梦断“覆舟” --- 陈书伟 @chenshuwei 一个多月前,几近不惑的我,在覆舟(“福州”之谐音)几次哽咽。那是一份失望之痛,耻辱之痛。甚至在迎游精佑事件后的这些日子,耻辱和遗憾让我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曾经多少次淡然面对风雨的我,却屡次失态地象泼妇一样想骂人;无数次如同250般勇敢冲杀一线我,又自卑得象个孩子一般不断询问他人,难道是我错吗? 我知道覆舟倾覆了我的梦,不是当局对舆论监督的残暴镇压的愤懑那么简单。而是一直用单纯愿望协同作战的我,第一次确认,有些“同志”并不“简单”。他们的城府和优势,让我明白我的热情率真显得多么盲目和“愚蠢”。我知道我不能放弃对自由和民主的渴望和努力,我同样知道,这不是个体可以独立完成。当我明白弱小单薄的我们面对强大的对手却各怀胎儿,各执己见,亲疏有别,等级森严。我眼睁睁地看到扼杀民声者的蔑视和冷笑,我也看到我等草民距离民主的空旷和遥远------ 事件已经归于了平静,似乎准备化作往事如烟,只有我如鲠在喉,难以下咽。身边的人鼓励我说出来吧,一推友newsinchina甚至说“建议你大声说出来,这对净化圈子有好处!你说出来的行为就是为人民服务了”!操,说就说吧,为人民服务谈不上,再次被群殴却很可能复现。 一、侧隐之心仅为仁。 悲情者必然有悲剧的性格因素,我受这样的挫折也不是第一次了。先回忆一件不算久远的“故”事。用来证明这阵营的不简单,也足见我倒霉、蠢笨的不是一天。 1、我怎么认识薛明凯母亲的。 2009年国庆后,刚刚被软禁了二十天的我,带着满心的疲惫到深圳中院,信访被剥夺诉权和申请国家赔偿事项。 2平米活动空间的信访接访室,已经有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红着眼眶在等待的信访官员。我左等右等近个把钟,还没有见那信访官员露面。于是我也就侧身坐进去信访室,敲着桌子喊:“李小姐,在吗?出来接访啊。 ” 信访官员李小姐从后门过来,笑呵呵说:“你又来了?等一下”。然后转身对那红眶妇女说,“案件正在法官手里”,把材料交还那妇女。我也趁机问李小姐:“我上诉的五个案件和要求国家赔偿申请书、福田法院又剥夺诉权三事,现在情况如何”。李小姐回答帮我“问一下”,就又从后门离去。 我看那已经拿到材料的中年妇女没有离开,红着眼眶依然坐在接访室的椅上。反正也是等待的空闲,喜欢管闲事的我侧过头问:“大姐,你啥事啊?”。妇女把手中李小姐退给的材料给我,我一扫“颠覆国家政权罪”,热血沸腾,我再细看,原来是一个十九岁的山东小青年薛明凯因在网上参加民主党而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我马上给“六四”一个绝食学生张津郡打电话,张约我带她过去。 李小姐出来时又对我重复那句话:“现在还无结果。我收下你的材料,会依程序上报给领导”。我指着红眶妇女对着李小姐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六年前不也口不离你儿子吗?你们把一个小孩都关进牢里,她是从山东来深圳的农家妇女,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李小姐回答:“案件还在审理中,按规定我们不能介入的”。我说:“再不介入,说不定会出人命的。你就先让院长接访吧”。李小姐说:“她是你什么人啊”。我说:“我也刚识得她。你真是做信访做到没有人性了” 经了解,这位山东妇女叫王书清,现流浪在街头,薛明凯是家中独子。我带王姐到张津郡所指定的位置。她连一口茶都不喝。我要了她的电话,当晚刘飞跃就采访她,张津郡也在当晚把薛明凯的事情传上网。后来薛明凯的事情就陆续出现在网上了。当局试图的秘密审判目的因此失败。 2、花了钱和心血的我还惹恼了警察。 都说信任是基础。尽管我身上仅有百来元的生活费,为了取得王姐的信任,我找小方借了二百元给她生活,又购买深圳手机号码方便她求助。 但我并没有因此获得王姐的信任,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小青年薛明凯,我处处按照王姐的意愿为她操劳,后来王姐找一个山东泰安的老乡帮助,那老乡刚好认识我,向她介绍了我的情况。直到王姐在中央电视台上看到对我的报道,她才开始信任我。薛案开庭时,我是抱病从潮州回深圳陪她出庭的。为了得到山东律师的鼎力相助,我又在病中找一个他们泰安本地的朋友,拖着病体陪律师到大梅沙游玩,送律师登机。自始至终,我对案情,包括律师的业务部分等一概没有介入。我只是象王姐的仆人一样照顾她,甚至在有时半夜还得接她的电话,努力分辨那听不懂的山东话,拼尽全力当她的“心理医生”。 出于做人的道德和良知,我不能在知情的情况下让王姐一个人流浪在深圳街头,希望我的帮助可以使身处遭遇灾难的她安心些。所以当软禁我的深圳国保因此找上门时,我对他们很是冷淡,我要求他们通过以前负责我的单位“深圳网监”找我,也拒绝他们阻止我人道帮助王姐的要求。于是就发生了房东和村委带一拔人过来准备搬我家的事情。幸好有孙万宝陪我,我才逃过被搬家的劫。结合之前他们准备通过流氓手段殴打我的事情,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流氓警察。我气愤地质问信访局长、政法委副书记、街道办副书记他们三个人还是不是人?但我没有怀疑自己的做法,会不会后来反倒遭到来自受助人的敌意。 3、因帮助薛明凯被赐予特务桂冠。 后来深圳中院的领导和办案法官都多次接见了王书清女士,信访官员李小姐和一个处长还给了王女士手机号码,法官前后也无偿支援了王1300元。一审薛明凯被判一年半,比之前大家议论的至少三到五年刑期少了很多。这当然是得益于王姐的愚公移山精神。 二审的律师费等都急需要钱。在我的劝说下,王姐开了个由她亲自保管的银行帐号,由我在推上帮助发布信息,总共募得几千元。其实要不是我债台高筑,我就个人帮她出了,省得我费时费劲地乞讨。因为距离需要的款项还有相当的距离,我心急如焚。就写了篇《请中国民主党员和谢万军站出来》,想激发民主党员等捐款。 写那文章,我是预料到会受误解的,故我先是很低调很小范围私信,只求达到目的即罢手。哇塞,未经我同意,有好事之人静静地迅速传遍博讯等各网站。这里的水深啊!第一次让我捏了一把汗。我干脆就主动公开,光明正大地呐喊。 果然,因为我居然敢对 “大佬”叫板,自然要遭到这帮人的板砖和恶意推演!有一个“lihli”首先提出我是特务,为了达到报复的目的,他吐屎式地诽谤王书清被我勾结一审律师骗了很多钱,还假惺惺地说薛明凯很可怜,由我等特务任意收拾等。Lihli对我的抹黑手段和移动公司报复性抹黑我接受美国资助专门调查垄断企业情资的手段是一个套路,但Lihli的手法,其险恶和力度就有过之而无不及。移动的说法不能唤起这个阵营的敌忾,但大佬知道伤害我需要利用这帮人的情绪排除异己。只是我拿薛明凯家人的啥钱?怎么拿到的?我怎么只知道我垫了二千多元?我是特务吗?我怎么自己都不明白?遥远的lihli对我的身份和案件的经济开支都比我还清楚?但出钱出力遭诽谤的我无法辩驳,捏造事实推断、诋毁我是特务的lihli却得到了这个推上多人共鸣,连一位青岛大一学生也被愚弄愤怒地骂我,一些人在QQ群上威胁以后会对我清算。这个阵营一点不比当局更温和。被骂归被骂,终究还是为王书清募到了一点钱,我也是功德圆满了,因此我也认识了挺身而出,仗义相帮的王荔蕻大姐。后来没有人再骂我,或许也是王荔蕻大姐斡旋的原因吧。 4、我借薛明凯名义骗捐吗 薛明凯母亲不满意唐律师介绍的陈律师,想聘请她在深圳中院门口认识的律师,为此发展为逼陈退款到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大吵大闹。陈律师找我。唐律师是我介绍的,陈律师又是唐律师介绍的,我协助陈律师处理此事是义不容辞。 我见识到王姐利用我们的良知,哭哭啼啼逼迫我们不分时段不分情景象她一样为薛闹访。当不能满足她所有愿望,她开始翻脸。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都不相相信薛明凯母亲竟然亲口对我说,我们利用薛明凯当政治炮灰,我利用薛明凯的名义在网上为我自已骗捐。 望着这个我同情过的女士,我摸摸后脑,摇头反思:“我骗啥捐款?”,我至今奢望王书清女士能上网咨询一下,还我清白。 后来,我说出此事后,有人又推演我助薛明凯是图回报。我还是晕晕的:以薛家之地位能给我回报吗? 张津郡也说我。既然称不介入薛明凯的事情就不要再介入。我又暗忖:“难道陈律师要求我解铃,我这个系铃人也可不管吗?”后来张津郡在“自由中国论坛”公开抨击此事。我见到张津郡本人时,敬张二杯酒说:“张哥,我做错啥,你可以打我,但请别总在关键时刻连捅我数刀”。 二、激情4.16 1、覆舟的经费。 我没有参加过3.19,原因是没有人招呼我,我也不清楚覆舟三网友到底何事。俺的脑袋整天胀胀的,实在无暇为了关注而关注,也曾因此弄出很多生活上的笑话。或许是受到“屠夫”在推上语言的感染,或是因大姐的原因,或是对枉法者憎恨的原因,我总感到有责任参加覆舟三网友围观。大姐向我发出邀请。我马上回复大姐一定会参加,但个人的一切费用自理,当作对三网友的捐助,还表示若能够资助多少人,我就可带多少人过去。 有资助过大姐的推友称让大姐给我一千元费用,我想那经费还是让给其他人吧,也就婉拒了。后来一通信维权的推友获悉我参加围观,也要给我打款,在我的建议下直接捐助给大姐。当年我倡议北京团诉,我也赔了好几万元,我是清楚倡议者的难处的。我说这的目的是想表明,我的信念就是言行要一致,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有个人利益和小团体思想。 2.催人泪下的抗议。 大家响应倡议陆续到覆舟,大家表情都兴致勃勃。无意中获悉有位德先生研究所负责人的张辉。大家对张辉、大姐、屠夫是不约而同地很尊重的,关注团个个斗志昂扬,积极参与,有条有序、自觉地做好围观的每一项工作。我是清楚张贴广告是违法行为,依法可处行政拘留,所以不能让屠夫贴。我和大家到处宣传。后来就出现了覆舟大学被抓事件。 4.16现场,大家自觉地和警察斗勇斗智。喊口号、交涉、抗议、接受采访等等,交出一份将会载入史册的成绩单。 4.16的现场催人泪下;4.16的视频感动了有良知的人。一位没有参加现场的记者告诉我,他流着泪看视频。杜光老师高度评价4.16为4.16运动。王荔蕻大姐在4.16现场,特别是三网友被判有罪的最后即时演讲,感染力极强,充分展示了大姐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中豪杰。大姐在4.16运动中的行为没有私心,让人钦佩和敬重。王译、张维、王译、飘香、天天、李新、阿尔、颜学宇等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3、别忘记同志。 亲身经历者的我们并不清楚4.16会在事后被炒得沸沸扬扬,这源于于北京推友们的努力,也应当感谢北京的推友。只是诸如4.16研究会之类的经验推广,一些京城关注团成员事前事后都不清楚,何况是远离京畿的我们。4.16如果有光辉那是所有参加和关注者的勇敢,应该不是靠几个人总结和造势。我理解倡议者的苦衷,但个人愚见:发起和总结宣传的人应当尽可能是收集齐名单并一一通报情况,与共担当的成员共分享,这是对所有围观者起码的尊重,否则谁还再用体温温暖了红军,杀了母鸡救红军呢?没有尊重,军民鱼水之情就干涸了,能当政吗?当朝如此丧失民心,但这阵营似乎从无此忧患,率性而为,草根无视草根,大家的感受呢? 在4.16那个激情的日子里,我豪情万丈地告诉大姐,第二次覆舟,我一定会带人过来围观。假如经济允许,我会带上一百人过来覆舟围观。此承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忘记;自始至终,我都在积极在践行我的承诺。 三、怪怪的二审围观 1、二审不提倡围观。 就在一些人热血沸腾,握紧拳头准备二审围观时。令人感觉怪怪的是, 4.16京城关注团似乎对二审围观意兴阑珊,或许是推广4.16多了,有点累了吧。 临近6月二审开庭三天吧,好象是张辉吧,在推上建议二审的围观自由,不倡议,不反对。我猜测是经济不足原因?毕境4.16离6月二审太近了,而且推广4.16的费用也很多。我理解为4.16造势的目的应该有二审的考虑,但造势的结果却是因为经济原因放弃二审围观,的确有点可惜。 当时大姐一个人在覆舟,我既不想让大姐孤单,也想了解一下二审的情况,就找朋友要钱去了覆舟,住在我的老根据地---福建省政协宾馆。李金城等等也过去了近十人吧。 2、放弃二审围观和7.4的目的。 我问大姐为何二审不围观?答复让我惊诧,大姐说二审当局很安静,估计要对我们动手,若有什么不测会影响4.16的成效。 我问就这样了结吗?大姐回答等7.4我们迎游出狱,以庆他获得自由来表达。 我心中不快,因为4.16前后我曾提醒过大姐,对三个网友要平等。于是反问大姐,那吴华英呢?为何庆祝不在6.28举行呢? 大姐称迎游,庆祝的是吴、游二人。没有选择在6.28是因为游出来后有二个主角更好。大姐又强调,到时北京等地一些有名的人也要过来覆舟饭醉,事实上最后来的只有滕标老师,是否有一些人收到信息后不过来,不得而知。 我很疑惑,既然预测二审围观会对我们动手,那么有什么理由在7.4当局会让我们大张旗鼓地饭醉吗?须知大姐他们在北京饭醉被打击惯了的。而且为什么要选择7.4而不是7.5?等游精佑出来后休息一天,大家再庆祝,准备不是更充分吗?7.3时我才在推上获悉7 .4是美国独立日,7.4还搞了个推友节。若选择7.4是因美国独立日原因,就太形式主义了,也人为地把覆舟事件带上美国符号了。我看大姐无意多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以免让人误以为是刺探秘密,或者感觉自已了不起,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完全相信大姐他们。 后来发生李金诚故意撒布虚假信息,称二审会改判,并保证游精佑无罪。当时刘晓源律师就分析覆舟当局恨游甚于吴,不可能判游无罪而判吴有罪。可能当局应该已经掌握我们在客观上的情感完全偏颇于游精佑,于是撒布游精佑无罪?这需要我们反思。 我向大姐建议二审审判时,关注团去“林觉民故居”纪念,以示反抗和不服。大姐表示接受,不久后大姐笑着走到我的房间说,张辉认可我的提议。我想,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同理,这点小事还得请示他?7.8我和大姐在SKYPE辩论7.4事情时,大姐承认这次覆舟没有张有点没底,所以时不时地让小高给张辉老师电话。大姐这行为不是相当于辽沈战役中,有一支国军指挥官,溃败前抛弃密码本,直接无线电指挥吗?这证明我说大姐女流之辈是符合国人的习惯叫法的。 3、无私的大姐。 这次二审刚到覆舟时,宾馆费用、饭费等都由我提供。李金城直接从北京过来覆舟,费用又得由大姐提供。大姐脸色较难看。后来大姐才告诉我,她身上就千把元,她是可怜到病倒都可能没有钱医。我惨笑地对大姐说,大家都坚持吧,我也是病倒了没有钱医,我也无医保。但离开覆舟那天,大姐特别高兴,称北京汇来点钱,大姐还主动过去点多几个菜。吃饭时又硬塞给我五百元,剩下的宾馆费用约有三百元,都给老朱。这再一次证明大姐的侠义和无私。 4、一个叫“天理”的网友。 二审还见到一个坐过牢的叫“天理”的网友,公开在我们当中鼓吹丁子霖阿姨利用捐款在北京购买二套别墅。我站出来要求“天理”承担此话的责任时,坐过牢的“天理”又改口称丁子霖在北京购买二套别墅是绝对是真的。后来,我把“天理”的话发到推特上,“天理”私信骂我:“你有病啊,这种话也可以公开”。看来背后抵毁的方式,英雄也是惯用的。 四、线民李金城的伎俩得逞。 三网友做出判决前,李金城向刘飞跃、艾未未、大姐、王译、飘香、天天、李新、张辉等誓词振振地主动保证三网友会改判,也亲口告诉我,保证游精佑定被改判无罪。李金城以保密为由拒不解释信息来源,他多次解释其并没有受到任何部门的强迫。基于天津曾有访民后来做了线民,月领工资二千多元一事,我基本断定李金城是一个拿钱的线民了。 考虑到这谎言对我们的行动并无伤害,相反能激起民众的愤怒,我于是放上推,目的是让它做为我们的战前动员。的确也引发推上热议。 后来三网友被判有罪时,大姐称她因为李金城的信息而耽误了按计划离京,现被北京警察监控。我很诧异大姐会犯这低级错误。是否大姐后来的隐藏而导致欠饭醉商议、措施,是否后来大姐的六神无主表现,是否后来大姐抛弃我们和警察离开覆舟等等,都因李金城这个线民的欺骗导致大姐逃跑出京后的恐惧有关,这不得而知。 不过,大姐最后敢逃离京城到覆舟,是一种非常勇敢的大侠行为,不愧是大姐,赞一个。 五、群蛇无首的场面 我们共十多人于7.3到覆舟饭醉、庆祝。7.3我们到了覆舟,原先定好的福建省政协宾馆已被“天理”等几天前入住,宾馆宁愿赔偿我们七百元的违约金也拒绝我们这一拔人入住。这样饭醉团都分散入住,各自独立,互不敬重,很多人都神神秘秘。我们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拔人,我所熟悉的飘香、阿尔哥、王译、张维、单亚娟、高键等人都没有出现,也没有见到张辉,大家都认为他们最后会来。如果有张辉、或是屠夫、或是大姐的出面,也不会最后导致后来的惨败。若张维、王译、飘香等他们当时过来,我或许能临时凝聚起所有的人,这也是我要怪责他们原因之一。 六、我们茫然不知。 7.4的活动如何安排?时间地点,我们竟然一无所知。我吩咐龙天联络关注团的其它网友。龙天回来说:大姐说明天上午迎游,中午饭醉。至于如何迎游,在哪里饭醉,如何庆祝等,龙天也茫然不知。我开始忐忑不安,于是就和龙天直接赶到如家酒店,要求见大姐面谈。 京城来的“天天海豚”反问我是不是越少人知道大姐住哪里越好?我无语。上官婉儿拒绝通报引见,我肯定无法见到武则天。我想假如这时屠夫在场,最起码他相信我,也能听取我的意见,屠夫也没有一个上官婉儿的奴婢。 无奈我发了推,认为大姐可以公开露面了。没有得到大姐回音,却遭到推上却一边倒地反对。我想大姐、张辉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天真吧,认为明早就能顺利接到游,然后欢天喜地饭醉、庆祝?除了吩咐大家等待消息外,也只能手机充足电等指导吧。 7.3晚上,我有点预感,于是致电游豫平,果然确认的确三网之一的范燕琼家人没有参加这次的饭醉、庆祝活动。这妥当与否?仁者见仁吧。 七、7.4遗恨 1、甘愿当猴被耍。 到7.4早上十点,得知张辉、王译、张维、飘香等都没有到覆舟,也还没收到游出看守所的通知。又问清吴华英也在看守所门前迎游精佑,当时我就叹了一口气。我至今还不明白,为何游没有出来时,没有安排吴当主被庆祝的角,若是这样,游不也自然地顺利出来了吗? 后来京城来的“天天海豚”电话通知我们到蟹老宋酒楼吃饭。但酒楼地址却一问三不知。朱承志也不敢在电话中告诉我们吃饭酒店。幸好有二位也在倡议层外的覆舟本地网友在我们身边,我们通过12580的咨询,整了大半天才问明白酒店地址。 到了蟹老宋酒楼,发现酒店公告停电停止营业。我问是不是仅这间酒楼而没有暗藏备用酒楼,“天天海豚”笑答已订餐了。我问订餐在哪里?“天天海豚”嘻皮笑脸地称订在阿波罗酒店。我问阿波罗酒店在哪里?“天天海豚”答复阿波罗酒店就在阿波罗酒店。我问了好几遍是不是另外订餐以及阿波罗酒店在哪里?“天天海豚”都是嘻皮笑脸地好几遍都答复已在阿波罗酒店订餐,没正经地答复:“阿波罗酒店就在阿波罗酒店”。事实也没有在阿波罗酒店订餐。我至今还不清楚为何“天天海豚”要对我扯淡。 我一直都看到我们这群猴在叫啊、喊啊、跳啊、报警啊、赔偿啊、诉讼啊等等,熙熙攘攘何等的热闹,我却看到国保那得意洋洋的笑脸。竭尽全力无法避免的情景,让我深感非天不让我等成功,实为谋事的人让我们成为猴子。我只好倡议大家去吃饭,但没有人听得进。 好不容易由通信维权的人带头吃完中午饭。大姐才出现。终于出现的大姐倡议大家顺着马路找饭店。到了一家“香蒸府”饭店,我借着大家对大姐的尊重,让大家先消费。后来真的又是吃不成饭了。大家于是又叫啊,喊啊,骂覆舟有司的迫害等等,好不热闹。 2、我们中计了。 我问大姐,到底是想吃晚饭还是想在覆舟叫喊被迫害?大姐说当然想吃晚饭。我让他们继续叫喊,我和小黄一起若无其事去找酒楼。我们关了手机,换了二班公交车,找到了三星级的烟草局的金悦大酒店,签好5000元的约,包好场,调好音响和麦克风,开足空调,上了菜,等待大家来吃饭。 大姐突然说要去围观滕标和“天天海豚”等被陷害藏毒。小方打我电话,我才知晓是全部人员都过去围观。此招明显是围魏救赵,猴子们是耍疯了,才看不出来。我一时无法接通“天天海豚”他们的电话,马上打的士到如家酒店。冲上七楼,发现大姐他们果然被控制在酒店里。我几乎是哭着告诉大姐说我们中计了,现在要紧的是冲出去---但为时已晚。大姐显得不知所措。刘萍等应我的要求,向窗外喊绑架救命。后来刘萍激烈到晕倒。大姐却在7月8日于SKYPE上斥责刘萍是自虐行为,让我心冷到冰点。不清楚现在正在北京上访的刘萍姐,若有求助大姐等人,他们是否主动伸出热情的双手。 3、大姐“抛弃”我们。 我当着北京警察面明确要求大姐得最后离开,引领大家高喊“大姐我爱你”,试图增加大姐和警察谈判的筹码。但大姐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就和警察走了。按当时的情况,若大姐坚持安排所有的人走这一合理要求时,我判断北京警察一定会帮大姐,让覆舟警察妥善处理我们;北京警察也不会动粗强行绑架大姐离开,因为那样他们也无法坐飞机离开了。退一万步说,北京警察强制大姐走,有什么可怕呢?不犯法被抓是我们的耻辱吗?如果犯法被抓也是应该的。一直叫喊反抗强奸,但为什么我们要纵容警察对自己的强奸呢?我记得电影《血染台儿庄》中有一片段,一国军师长,全军阵亡,面对围观上来的日本鬼子,平静地点起烟,吸了几口,然后拿起手枪自杀。英雄的这动作,也是力量,把日本鬼子吓退了好几步。 大姐一走,果然大家就没有戏唱了,警察不再搭理睬我们.张永攀告诉我,他认为大姐提前离开不妥。我几次打电话给大姐,希望她能向警察再抗议交涉,大姐和京城来的“天天海豚”却以“警察已答应要安排你们走”来回答我。我告诉大姐和“天天海豚”,警察从来没有同我们承诺安排我们走,事实上警察也没有安排我们离开覆舟。我不清楚大姐是否又被骗?这时大姐又是如何向北京警察交涉的。后来也听田永德说,他看到大姐温顺地和警察一起离开时,心里猛地一沉,很伤感。 可笑的是,肖勇居然向我分析应该共同进退的道理。我说这不应该找我说,我已经无能为力,这应当和大姐说,并拿我的电话让肖勇自已打。后来听说肖勇也称这次的活动是胜利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永远都是我们胜利?须知Q哥最后是被破头的。 我没有义务和深圳警察一起走,我带来的十四个人没有安排好,我是坚决不会和深圳警察走。但我知道我的结果是会被强制押走。当晚我回酒店后,为了反抗的需要,我安排四个人和我睡,其中一个人睡在地上,头顶上住门。因为愤怒于总是来电要我和警察走,我关了手机。 八、我被强制押回深圳。 5日一起床,朱承志就过来酒店传达二点意见:一、大姐要求我们尽快离开覆舟;二、游精佑当天上午要见同学,没有时间见我们。 我只是不愿意被深圳警察带走,但我们也不会赖在覆舟,怎么会劳烦已经离开的大姐督促?游精佑是大姐心目中的英雄,又不是我等心目中的仅有的英雄。我们根本没有自作多情到把见他当作这次的唯一的使命! 我把老朱第二点意见发到推上,我再次遭遇不白的宿命。这么明显的是非,却没有人去责怪或者纠正,反而矛头都对向我,并口舌翻飞地向我解释游精佑不见我等的苦衷。我只负责阐明真相,即老朱说游见校友不见我们的事实。若是此事无中生有则是老朱之错非我之错,大家应当找朱承志论理。若朱承志所说的确有其事,那也与我没关,是非大家应当评判。找我理论难道不是找错对象吗?但事实却是如此。 下午,我被以“涉嫌非法传销”的罪名强制传唤到上海派出所,并最终被押回深圳,凌晨二点十五分深圳“警察叔叔”把我丢在偏僻的离家几十公里的莲塘罗沙路边。后来更发生暗地里收拾我的事情。我对这些并无后悔,这是做的时候就准备承担的后果之一吧?谁让人家很强大?但我不会放纵这种侵权行为的。 九、粒粒皆辛苦。 所有7.4去覆舟的网友,都冒着很大风险;所有去覆舟的费用,都是省吃俭用,甚至砸锅卖铁的;所有给覆舟捐款的,都不是富有的网友,每一分钱都是捐款人的血汗。 所以说我们必须做好每件事,这才对得起响应我们号召的人。 我无法接受这是胜利的说法,这说法相当于国粹“阿Q"儿子打老子"的自得。我们的初衷是饭醉、庆祝,甘当猴子被耍不是我们的去的目的。覆舟司法的黑暗已经众所周知,是放之四海皆准的中国现实,不需要我们再花这么多辛苦钱去揭露。我们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去纵容警察对我们合法权益的侵犯?其实我们就是不去覆舟,警察想毙了我们,我等也无能为力,但为什么要因为怕被毙而做出耻辱的屈服呢?长期地看,这次7.4事件只能是增加觉醒人的恐惧而不是唤醒更多人参与。 十、梦断覆舟 后来了解到,张辉没有到覆舟是基于安全考虑。但有什么就不安全呢?若张辉不去覆舟又没人代替其作用,能不去吗?若张辉一定必须去覆舟而为了安全不过去覆舟,那为什么就不放弃倡议7.4活动呢?其中王译也是事先获得了这次要抓人的消息,王译还私下告诉了肖勇他们的,肖勇对此信息传遍了关注团的人,只有我等蒙在鼓里。不知道王译姐和肖勇等是否清楚扰乱军心是杀无赦的。 去覆舟之前,京畿关注团都流行着这次要抓捕去覆舟关注成员的说法,唯有我等边陲网友山高皇帝远不清楚此危险。但他们居然没有告知,让被充当前线的我们佩服之外也胆寒!其它积极分子等不过去覆舟,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不得而知。 在我要求承担责任的叫嚣中,大姐和“天天海豚”才说这次是公安部统一的安排,称我们肯定斗不过他们。哦,原来如此,只是我们这些听从号召的人事先都不允许知道。既便如此,取消活动不是对镇压者也是一个打击?为什么要内部隐瞒?伤害手足的信任?覆舟这个地方真是邪地,明明是福却是覆。生活在这里的人民受尽颠覆生活,连偶去几次的我也在这里给颠覆追求民主道路的梦。7.4覆舟饭醉,推友们并不是和个别关注成员所想的笨样,比如攀枝花的蒲寒就对我上面的一些见解清楚得很,反过来询问我。仅仅为了今后的活动,我仍然认为7.4覆舟饭醉很要反思和总结。于是悲愤的我在7月10日提了16个《福州的为什么》。当我把为块石头扔进去的时候,水面却异常地平静。只是质问皇帝新衣的我被打入民众的冷宫,手段和当局没有什么差别,可见当局的一些行为也无可厚非。 一个月的痛定思痛,我终于明白,那都是为了大局,是这阵营的“维稳”。可以忽视一切,但不能影响4.16等辉煌。活动就象“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一样是不会败。象我这种不顾大局的人被冷暴力算是客气。 我等算个屁,有什么资格知耻而后勇啊?蛮荒边陲的追随者,还居然妄图获悉皇城脚下的京贵大佬透露的信息?在知情的前提下参与?那真的是痴心妄想。我们也只配是听掌握信息的人随时变化的倡议啊、不反对啊、不提倡啊、离开覆舟啊、自虐啊、阿波罗酒店啊等等等等。 如果我不愿意被孤立,我也应该天天叫喊着要反抗强奸。但当我自已被强奸时,要偷偷地享受着这份当局赐给我们的礼物,还美其名曰“安全第一”。一直以为大家一起反抗强奸才能减少被强奸,现在看独自支撑的是多么愚蠢。 但痛苦,并不会让我退缩,我只是思索,下次再参加活动,我是不是应该一个人过去,即使是自已掏腰包,也得了个吆喊。打不过就跑呗。网友见面就大谈特谈暴力啊,非暴力啊,民主啊,自由啊等等,这才显得我是个英勇战士。这样我才会是入流的精英? …… 福州,是一个彻底断了我梦的覆舟。 二0一0年七月四日 提醒:1、真正需要反思的是背后那些人;2、陈书伟对文中的事实负责,对文中的评论仅是个人观点